明明就

“那是布拉格桥吧。”女孩挽着我的手，指着红漆巴士外的那座桥。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用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，车上的人都几乎睡着了，我不想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但不得不说，此刻城市的灯光，与水波的碎碎影，将这一刻的景色打摘扮的令人心碎。
“嗯~”女孩欣喜的表情，只剩下最后眼眸中的悸动。有些无奈的将头靠在窗上，看得出她有些不开心，确实，掠过这么一个美景，是谁都会兴奋地像个小孩一样，我的动作也确实有些扫兴。
我用手将她额上有些零乱的刘海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番。她也顺从地闭上眼睛，任我一根一根地，将她软的细头髮整理地整整齐齐的。
我一边整理，一边看着她白皙的脸。在城市的霓虹灯光下，她的脸犹如一块幕布，完美的映射着光和影子。
“好啦”说着，我用食指稍稍用力地虑了一下她的眉心。
“讨厌。”她原本微微上扬的肩嘴角，马上被刀都起的嘴唇取而代之，原本挽着我的手狠狠地掐在我的手臂上，我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她抿着嘴，一副得意的样子，歪着头看着我。
“睡觉啦！”我拿起眼罩给他戴上，又顺势揪了一下她的耳朵。窗外，车已从布拉格桥旁驶过，我将窗户微微打开了一条缝，晚风带来河岸边花丛的清香。她应该也嗅到了花的香吧，微笑着靠在我的肩上，呼吸均匀。
我也微笑着，将手搭在她的肩上，巴士在路上行驶着，虽闭上眼睛，只感觉到风景与声音在脑海里逐渐钝化，只剩下晚风与风中的花香······
医院中，重症监护室里，监测器上心率，终于放缓成了一条直线，警报声响起，一队医护人员冲进病房，老人苍白的发线下，是一张微笑的脸，一旁的芷花在空气清新机的微风下，轻轻摇曳着。
2020.5.20